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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森（YUSEN）妇婴抽纸400张加厚纸巾餐巾纸大包面巾纸厕纸卫生纸纸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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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光斜着切进来，把餐桌劈成两半，一半暖黄，一半浅灰。那包雨森就搁在桌角，白得像刚打出来的奶泡，四层叠在一起，边缘软塌塌的，没有攻击性。
指尖先碰上去，是晾在竹竿上晒透的棉布衫的触感，带一点哑光的涩。抽一张，能听见纤维之间极细的撕开声，像拆开一封手写信。水渍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，纸按下去，颜色从浅灰慢慢渗成深灰，表面起了一层细绒。擦过之后，木头原本的纹路露出来，干净得像刚下过雨的青石板。
空气里浮着一层极淡的浆洗味，是干净本身的味道。厨房那头有抹布拧水的滴答声，还有台面被最后一遍擦过时，掌心与湿布之间短促的摩擦——像把散落一地的珠子一颗颗收回盒里。
那些失控的碎屑、飞溅的油点、来路不明的印子，都回到该在的位置。把最后一包码进柜子，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光还停在那儿，桌上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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