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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面包零食整箱量贩休闲食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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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斜着切进厨房。桌面上那只纸箱敞着口，像刚拆开的礼物。
面包是浅金色的。不是那种张扬的亮黄，是麦子晒过三天日光后，沉淀下来的温润色泽。撕开时，纹理一丝一缕地散开，像云层被风拨动。指尖触到的那刻，能感觉到外层微酥的脆，内里却柔软得近乎固执。它不急着展现自己。要你慢慢撕，一层，又一层，每一层都藏着烘焙时泛起的焦香。
那股味道是暖的。像冬天的被窝，被体温捂热后散发的气味。咬下去时，耳朵里会响起极细碎的“沙沙”声，那是酥皮在齿间碎裂的声音。随后是绵密的甜，不浓烈，像小时候外婆偷偷塞进你手心的那块糖，化得很慢。
忽然就想起了大学宿舍里那些慌乱的早晨。赶课前囫囵塞进嘴里的匆忙，和此刻坐在窗边，握着温热豆浆，认真撕开一块面包的奢侈。
阳光又爬高了些。
桌上有细碎的面包屑。像落了一场很小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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